气份儿,哪能说话。
也就是族长黑三石修为较高,又正值壮盛勉强挺得住。
黑三石满头黑线,嘴角微微抽搐,捂着胸口痛苦道:“对……滴进去,来人……快给黑白放血针。”
黑白一脸纯真笑容,摆着手:“不用不用,观礼而已,看把你们紧张的,我给大家敲一首将军令,放松一下情绪。”
这是紧张的吗,你是巴不得把这些叔叔伯伯一起送走陪你去献祭吧。
黑三石总算看出来了,眼前貌似憨厚的孩子分明就是个腹黑小魔头,关键他们这些族老也不知道族鼎有震荡灵魂的作用。
这事闹的……
老爸的事这就算跟你们两清了,黑白笑嘻嘻看着下面一张张痛苦面具。
装模作样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根缩小成针状的剑气,瞧了瞧,手指搭在九龙鼎边沿微微滑动,沉默两秒……
举起的针再放下,搭在九龙顶边沿指头抬了抬。
“又要来?”
“还要敲啊?”
“受不了……受不了,小祖宗,你倒是快扎呀。”
所有人心肝狂颤,眼睛紧随他指头上下移动,恨不得冲上去按住这个熊孩子,狠狠一针,呲地一声,然后世界太平了。
黑白没说话,下面已经咬牙切齿,观礼变成折磨大会,这特么谁家的熊孩子,太能搞事情了。
“咳咳!”族长黑三石干咳两声,“黑白,时候不早了。”
“哦!”黑白抬头看看天,太阳正当空,中午一两点样子,这就不早了?
但自己的人设是憨厚呀!
黑白抓抓头发,腼腆地笑道:“人家……有一点点晕血!”
这句话,下面七老八十的二阿公嘴巴都噘起来了,“晕血?是哪个早晨吃血肠要五分熟,吃得满嘴流油的,孩子……说话要凭良心啊。”
“让我来帮你一把。”族长黑三石强忍烦躁情绪,举步准备登上木台。
“不用不用。”
黑白也懒得继续做戏,快速在自己食指一刺,挤出一滴血送入大鼎,睁大眼睛等了几秒,大鼎里面毫无反应。
“就这?算是成了吗?”
黑白不懂就问,对象当然是族长黑三石。
“没道理的吧,”族长黑三石和二阿公同样傻了眼,黑白的父亲可是五龙抬头血脉强者,黑白再不济不可能毫无反应。
难道是刚才一通敲,九龙鼎出问题啦?
“九龙鼎到底怎样测试族血浓度的?”
有第一次参加这种测试祭祀的,探头看了一会儿,悄声问身边同伴。
身边同伴低声说:“看见大鼎边沿的九颗龙头了吗,血脉最浅一头龙抬头,其次二头龙抬头,以此类推。只要三头龙抬头就可以满足祭祀。”
“现在什么情况?”那人再看看毫无反应的九龙鼎。
同伴同样倒牙道:“鬼知道,看着呗。”
正说话间,九龙鼎一声震颤,大鼎边沿九颗龙头同时探出,九张龙口大开,合力吐出一口血红云气,云气快速弥漫,迅速凝化成一个身高百米,浑身肌肉囚结,上身为人,下身是蛇的威严巨人,站在白云之中,低头俯览众生。
“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见过这样的血脉显化。
红云范围广大,一瞬间整个城镇都看到这一幕,来往行人纷纷驻足围观这一奇景。
“返祖啦……返祖啦!”二阿公颤声叫道。
“遭了!”大阿公两眼一黑。
轰!九龙鼎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