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冉心暖,是不是演戏演久了,就忘记自己在演戏了,骗人骗久了,也就会把所设的骗局当做真实的发生了。”他看着她直直的,似乎要把她看透,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般。“你现在,是不是就是这样,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骗人还是真的了,还是你一直都把这当成你全部的生活了。”
演戏?骗人?
心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恨意的容颜,想了想。
她演过戏吗,她骗过人吗。
如果有,那也就是那天在医院,当着他的面赌气承认思淼是她和林禹筠的孩子,不可否认,当时她真的被他气到了,赌气才那么说的,再说,是谁的孩子关他啥事,他干嘛那么气哄哄的,可是后来DNA证明思淼真的是林禹筠的孩子,那就是说,她并没有骗他啊,那是实验结果的啊。
所以从头到尾,她从未骗过他,那么他为何要这般指责她。
“我没有骗过人。”她坚持,没有就是没有。
“呵。”安以琛看着她,一副失望之极的样子。
这个女人啊,究竟要把人骗成什么样子才够啊,一切都已经揭露了她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一脸无辜的说自己没有骗人。
哈,他今天真是见识了,大开眼界了,可不可以说她的内心真是强大到无敌啊。
“我今天,真的认识你了,冉心暖。”认识到你的狠,你的装,你的虚假,还有你的利用。安以琛看着她带着失望,带着无法化解的恨意,“我真为我认识你这样的人而感到耻辱。”对她上心,对这种不值得的女人上心,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你。”心暖被说的越来越迷茫,也越来越生气。
耻辱,她是他的耻辱,他是要怎样羞辱才够。
“安以琛,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干嘛,可以别理会我啊,那天我们不都说好了,从此互不干涉,再无瓜葛吗。”既然都说清楚再无瓜葛互不见面,今天干嘛要见,干嘛要说这些话,是来专门羞辱她的吗。
“你以为我想再见你么。”安以琛也怒。
这些天除了给林禹筠找尽麻烦外,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起她,跟她所有的场景,所有的一切,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总是萦绕,挥之不去,他用各种方式让自己的身体疲劳这样就没工夫去想,可发现仍旧是徒劳,他都要抓狂了,就连被林启正拉着去喝酒都无法消除。
尤其是昨天看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那画面更是刻在了他心上一般搅得他不得安宁。
对,就是她冉心暖的出现,搅得他不得安宁。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干嘛想起她啊,他很自己的情绪无法控制。
“那你干嘛要出现在我面前啊。”既然不想见出现干嘛,神经病啊。
“我今天是来跟你做个了断的。”他要彻底绝了跟她的念想,断绝跟她所有的一切。
“了断?什么了断?”心暖愣了,他们不是已经了断了吗。
安以琛的身子向前一顶,把心暖整个人都压在了墙壁之上。
“冉心暖,这一次,我要跟你彻彻底底的的了断,你我,再无瓜葛。”说着,带着一丝恨意,俯身,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