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人要强留你在这里受委屈。”她的家她觉得好就好,跟他无关。
真是不一样了,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林禹筠女人的身份就是不一样a,被林禹筠宠的上了天了,说话这么张狂了。
当他看到门口摆放的顾晓婷,心暖,思淼的三双鞋时,自然而然的也以为那是林禹筠跟他们的,蹭的,更是觉得气不顺。
“你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吗,我一路带着你去医院又回来,你就是这样对待帮了你救了你的人么。”安以琛气结,没等到她一声谢也就算了,刚放下人居然就开始轰人了,她是有多讨厌自己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好,安以琛,你会接受我的谢意吗,你不是说我们没交集了吗,以后都彻底断了吗,为什么要帮我,我请你帮我了吗。”孩子的父亲是林禹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为什么每次他都把矛头都直指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罪恶滔天不可饶苏的事情一样,当年她也是被人强迫的啊,她还委屈呢,凭啥要说他的气啊,每次都是。
“冉心暖,你真没良心。”安以琛气,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把自己的付出完全不当回事,很好很好,冉心暖,你可真够绝的,以前真没看出来。
“我有没有良心,不是你来评价的。”谁没良心,谁左右拥抱莺莺燕燕,谁成天除了戏弄还是戏弄,凭什么他可以如此对自己,为什么自己就不能。
“谁来评价,林禹筠吗?”安以琛嗤笑,“一丘之貉,半斤八两,好的到哪去。”
“你,你混蛋。”心暖气,你才一丘之貉,你全家一丘之貉,气极之下,抡起身边的抱枕向安以琛砸了过去。
可不想,因为激动,忘记了脚上有伤,腿上一提,狠狠的撞到了茶几的边角上。
“嗷。”一阵钝痛从脚踝处传来,只觉得骨头裂掉了一般,疼的心暖傻在了那里。
被扔了抱枕,安以琛接住正想要甩回了她,却看她一脸痛苦表情的缩着身体,抱着脚。
“笨蛋。”原本想要挖苦讽刺她的想法,顺势变成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这家伙是有多笨,要把自己弄伤成什么样子才够啊。
扔开抱枕,走到她身前坐在沙发上,毫无温柔的一把抓起她的脚放到放到了自己腿上。
“你,想,干嘛。”心暖疼的快说不出话了,脸也因为疼痛憋的红红的,想缩回脚,却被他的手扣的死死的,无法动弹。
安以琛没理她,只是看看她的伤势,这种基本的推拿还是懂的,只要骨头没事,伤了筋的都好说,刚才只是撞了下,没有大碍。
想着不由的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药棉沾了点药酒,在她的红肿处涂抹着,大夫说半个小时内还要再涂一遍,然后这一遍后,每隔三小时涂一次,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可这女人现在脾气僵着的,估计都忘了这一茬了。
“喂,你干嘛。”为什么要他擦药,她不要,心暖用力往回缩。
没瓜葛的人干嘛还要一个个的有瓜葛,纠缠不清啊。
“你再动一个试试。”她乱动,弄得他擦药老抖,安以琛火了。
“我就动怎么了,我不要你给我擦药。”心暖表明态度。
“老子给你擦药怎么了,老子又不是要强,暴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反应至于这么激烈吗,安以琛不悦的扯了一嗓子。
原本躁动的心暖,唰的,愣在了那里。